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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嚣一边道歉,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从放声大哭到哽咽抽泣的小姑娘。

        他对方棠从来是患得患失。方棠对他笑,他就幻想地老天荒,方棠对他板脸,他就恨不得剖心自证。

        贺嚣忍受着肩膀处的痛苦,轻轻揽着怀中哭到抽噎的小姑娘,任凭她发泄心中的委屈和后怕。

        方棠长这么大,没这样恣意地哭过,眼泪鼻涕一起流,哭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一直靠在贺嚣受伤的肩膀上。

        “对不起,很疼吧?”

        方棠哭得眼圈红红的,连小鼻头都粉粉的,白皙的皮肤因这抹粉红益发显得白得透明。一向清冷的方学霸,此时此刻娇软地让人恨不得揉进骨头里。

        贺嚣终于明白,方棠就像一尊易碎的琉璃,用表面的冰冷坚硬掩饰内心的易碎与通透。

        贺嚣的肩膀覆着厚厚的药膏,他叹口气,声音低沉暗哑:“方棠,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人要说对不起,那个人应该是我。”

        老杜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结。而他,任凭自己困在这个结中,自暴自弃。

        是方棠,一直在推着他走出阴影。

        明明她自己还有一身狼狈和伤痕,却总是在帮他舔舐伤口。

        面对杜祎诺的诘责,她站出来帮他挡住的不是一杯泼在脸上的啤酒,她修补了他心中那道万死难赎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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