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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城的八月底,风吹起致远楼前一大片绿油油的爬山虎叶子,秋蝉被吓了一趔趄,嘶鸣暂歇。片刻后,又慷慨激昂地开始了蝉生最重要的求偶交响曲。
二十二中,比大姨妈还准时的月考准时准点。
第一场是语文考试。
大家一只中性笔在手,是个人差不多都能写满整张试卷。
端坐尾场头把交椅的赵四海烦躁地挠了挠耳朵,万恶的学校,暑假一共放了二十天,补了一个月课,还他喵要月考。昨天的团战,“肝”到半夜,自己今天能准时爬起来,已经是对这场考试最大的尊重。
他转头看看周围,更躁了。
这帮人,答案一个比一个写得多写得满,都特么坐在尾场了还搞内卷。
而且,这帮渣渣们还都特自信,譬如,某不知名校草曾在自己作文上洋洋洒洒写下了八百字的《论翻墙的必然性与可行性报告》。
赵四海这时大脑不可控地想起他爸从书房“请家法”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无奈认命,扯过来试卷也开始胡诌,不,认真答题。
啊!!!这是谁出的题,六十个古诗文背诵填空,填你姥姥。
铁骑突出刀鎗鸣,带我上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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