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突兀地爆发出一声带着满满不可思议的声音,方棠猛的一怔,手里的粉笔断成两截,应声落地。
她拇指摁在黑板上,深呼吸,缓了一口气。
“老师,还需要再写第三种解题方法吗?”方棠目光平静,直视严芳。
严芳从生气到不解再到震惊,脸快要裂开了,她干巴巴地说到:“不必了,我们来讲第三问,第三问……”
“第三问,没有答案。因为它出错了。这道题开始是00,求导一次后就不是00了。出题人原本的用意应该是为了给违规使用洛必达法则的学生挖一个坑,但他把自己绕进去了,这个减号应该改成加号。”
方棠用剩下的小半截粉笔,写下一个公式:“不为零且存在,sin(1X)在X—0不可导。”
“你,怎么会?”严芳想问,你怎么会做出这道题,既然你会做为什么又要交白卷?
“老师,我使用的都是您刚才讲解的方法,”方棠坦坦荡荡,“这种方法,您一节课强调了很多遍。”
贺嚣倚着墙,斜着眼静静地盯着方棠。她的目光如此清醒透彻,和她把人脑袋摁水池子里时的阴冷判若两人。
贺嚣此时此刻,只想静静。
他的同桌,一天之内,数次刷新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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