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么奇怪。醉生梦死时谁也叫不醒,突然一天被自己最恶心的人刺中,却能幡然醒悟。

        老港片的bgm应景得不得了,“我不是要证明自己多么了不起,只是我失去的要亲手拿回来”。

        方棠觉得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加清醒,十四岁的时候,我能走进那所门,十八岁时,我依然可以。

        “依然可以”的方棠做题做到凌晨四点多,困意才姗姗来迟,懒得回床上躺着,就直接趴桌子上睡起来。

        以前,熬夜刷题,后来“肝”算法,方棠对睡桌子驾轻就熟。

        结果,第二天,一睁眼,早自习时间都过了一半。

        方棠一起身,呃,腿麻了,脖子抻得疼。

        腰酸背痛的方棠急匆匆洗了把脸,顶着一对熊猫眼推开房门,就看见贺嚣的黑烟圈比自己还严重。

        昨天晚上,贺嚣倒是睡得很早,只是半夜做梦,乱七八糟,醒了,难以置信地拍了拍脑袋。再睡,就怎么也睡不踏实。

        早晨醒过来,梦境变得模糊,胡乱抹了一把脸,一推门,看见方棠,贺嚣惊悚地发现昨天的梦境突然变清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