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几个人正互相推搡。

        贺嚣从出租车后座下来后,拔腿飞跑过去,看都没看,飞起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后背上。他手里拉扯的女生喝得早已神智不清,被惯性一带,差点儿扑到地上。

        跟着跑下车的方棠手急眼快,一把拉住女生,定睛一看,嗬,这不是那次泼了贺嚣一脸啤酒的前女友吗?

        合着贺嚣火急火燎地跑到这里,是为了救自己前女友啊。

        方棠对这姑娘吧,有点儿自己也谈不上来的感觉,讨厌吗?也不至于。喜欢吗?更谈不上。可就是记忆深刻。

        方棠也不是没见过往人身上泼酒的女生,拿瓶子直接往脑门上招呼的她都能心平气和地做个吃瓜群众。按道理,她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压根不该记住杜祎诺这号人。

        方棠觉得这种感觉挺陌生,因为她这人一向精力有限,很少把注意力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但她偏偏记住了杜祎诺。

        杜祎诺的吊带衫因为刚才的拉扯,几乎快要走光,方棠忍不住伸手替她往上提溜了一下。

        方棠记得上次见她,这姑娘顶着一头漂染的金色,这会儿又变成了玫粉色,被霓虹灯一照,那叫一个五彩斑斓的”漂亮“。

        贺嚣和赵四海打架都打出默契了,什么损招狠招都不在话下。方棠这次终于理解了二十二中那些关于贺嚣的传说。

        只见贺嚣伸手抓起一个人的衣领,猛地往前一拖,直接将人摔到梧桐树干上。摔完人之后,还能回身给准备从背后砸他一板砖的人一拳头。

        力道,精准度没得说。关键是这种狠戾,让方棠看了都有点儿肉疼,有一瞬间她觉得贺嚣纯粹是为了打架而打架,为了发泄而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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