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牙酸:“对啊,你就是这种人。不要钱,那就是又闯祸了?”
“都不是,就是那个……”贺嚣有些遮遮掩掩,“顾阿姨在方棠房间里,我怕方棠又被她妈打,所以,您能叫一下门,看看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吗?”
“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儿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棠棠?”
“您瞎想什么呢?我这是朴素又伟大的同学情谊,怕我同桌被她妈家法伺候。”
“昨天你让我去替方棠解围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儿子,你跟妈说一说……”
贺嚣推着她妈上楼,一到方棠门口,沈菲秒变正经:“棠棠,你换好衣服了吗?马上快七点了,我已经通知老齐,今天他送你们去学校。”
顾孟平听到门外的动静后,微不可察地叹口气,眉间皱纹愈发明显:“你先收拾一下,去上学。”
方棠点点头,目送她妈离开房间后,直挺挺地后仰,把自己摔到床上。
从刚才单独跟她妈硬碰硬,她就开始头疼,像是被针扎一样的头疼。
方棠的神经性头疼只在两个时间节点发作,参加竞赛和面对她妈,从很久前她就开始这样。疼起来,吃止疼药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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