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柠只能硬着头皮去和段启明谈生意，但是每次她都尽量跟在容殷身边，段启明就算胆子再大也只是揩油一下。
而半个月后，容殷让她单独赴宴，谈最后的合同签约问题。
也就是带个合同，让段启明签个字。
只是这个签字多少要代价，容殷同意让她去，就表示同意让她付出这个代价去争取合同。
说真的，桑柠心里有一丝凉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理解这种潜规则的东西，段启明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签合同无疑是卖身体去换。
容殷要她拿身体换一份合同。
她因为这件事整天上班心不在焉，临近下班的时间，段启明的电话就一直打过来催她，说定了法国餐厅等她。
桑柠被催得烦了，干脆答应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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