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往上一顶,那里顶得动,且是塞得甚紧,白芷这才心中焦躁起来!
暗想:“当时我在山上,猴哥他曾告诉我说,不拘葫芦、净瓶,把人装在里面,只消一时三刻,就化为脓了,莫非这次,就这般化了我?
呜呜~猴哥好不容易救我脱困,我却浪费了他一番苦心!
如今我被装进了葫芦,猴哥怎能知晓?完了完了,还没好好亲过一次嘴,这就变成了一滩脓血...
真是丑死了!
且不说白芷在葫芦里面,心如刀绞,思绪似乱麻。
银角拿着葫芦,入洞里面道:“哥哥,我将她拿来了。”
金角问:“这次又拿了谁?”
银角打了个酒嗝:“这次是白芍,是我装在葫芦里也。”
金角欢喜道:“贤弟,请坐。不要动,只管安心吃酒。”
说着,金角拿了壶,亲手满满的斟了一杯酒,近前双手递与银角:“贤弟,我与你递个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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