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狭长的眸子微瞌着,隐掉所有情绪,半睡半醒间又恢复了白日的慵懒与不羁。

        ......

        次日一早,裴东翰特意推迟了会议时间,想和儿子一起吃顿早餐。

        哪知在餐桌前等了半小时,那小子才拎着个书包懒懒散散地下楼。

        距离父子冷战已过去两个星期,本来裴东翰打算停掉裴衍的零花钱,趁机磨磨他的性子。

        可是经李叔劝说一番后,考虑到臭小子的病,做父亲的又软下心来。

        罢了,再不成器也是自己亲生的。

        就当给至臻留个继承人吧,毕竟是他几十年的心血。

        裴东翰刚开解完自己,抬眼朝楼梯口望去,发现那里早就空无一人。

        那道清冷的身影未作丝毫停留,直接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处弯下腰去换鞋,对周围一切无视的彻底,包括餐桌前翘首良久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