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杳收回视线,拧着眉看向她。
谢安妤干涩的笑了笑,“你也不敢相信吧,堂堂理科状元,会低微落魄到那种地步。”
姜书杳不知道谢安妤给她说这些有什么目的,但往往冗长的开场白过后,迎接她的会是一条条令人无法拒绝的要求。
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两人的谈话,前后算起来不足五分钟。
她从始至终只在默默的听,没有接话,确切来讲,对于刚才谢安妤口中所说陆沉经历的种种,远不足以引起她内心多大的触动。
谢安妤起身走到她旁边,转过头一同看向对面咖啡馆,“后来我才从高中同学口中得知,陆校长坐实贪污受贿,涉及金额巨大,被学校撤职的当晚,因为酒驾上高速发生了车祸,经抢救无效当夜死亡。”
陆沉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受不了打击当场晕倒,后来病情恶化,仅仅每月的护工费和住院治疗就要五万。
一夜间,陆沉的人生几乎跌至谷底。
生活的重担,还有失去亲人的痛苦,短短半年就将他折磨地不成人形。
后来他一点点振作起来,人前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可那双眼睛里,早已不复年少时的清明磊落。
遭遇那样的家境巨变,没有人还能做到保持初心,坚持那一文不值的道德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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