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定好三日之后何平再来印刷厂,那时梁跃进会告诉他业务联系的情况。

        何平下了客车,取回自行车,一路晃晃悠悠的骑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

        一身的酒气,小柱儿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何平,有些害怕,但还是非常懂事儿的去给何平打了热水,让何平洗洗脸。

        何平借着酒劲儿,狠狠的揉了揉小柱儿的小平头。

        洗完脸休息了一会儿,感觉清醒了不少,何平就去养鸡场看看。

        正值傍晚,社员们都下工了,养鸡场的社员也是一样,负责值夜班的卫国叔已经到了。

        其实养鸡场下午正常的交接班是每天的下午5:30,但是卫国叔每次总会提前半个小时。

        何平调侃道:“卫国叔,今天秋芬婶子婶子也没当班啊,你咋来这么早?”

        “一天天的别搁这胡扯,没大没小的。”

        现在卫国叔和秋芬婶子的的恋情在大队里已经已经是个公开的事情了,两人一个是久丧的寡妇,一个是常年的光棍,任谁也说不出闲话来。

        至于秋芬婶子的老婆婆,自从上次闹过一回事之后也消停了不少。偶尔还是会和邻居传一些关于秋芬婶子和卫国叔的闲话,也没人会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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