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从葛长青的身上看不到悲伤,只能看到一种惶恐紧张!
“殡主在哪里?”
我对葛长青点了点头后问道。
我口中的殡主就是指葛长青的老婆,是我们这一片农村的行话。
“在内堂。”
葛长青声音有些低,领着我朝内堂走去。
内堂里,摆放着一张床,床上能隐约看到人的轮廓,上面盖着被子。
在床边上,有大量的鲜血,有些已经干了,但有些看上去还很新鲜,像是刚刚流出来的。
“人能流这么多血吗?”
我走到床前,发现床下都是鲜血,铺在床上的棉被和床板居然都被浸透了!
处理过很多凶事,但我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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