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安迪坐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丁长生没在意。
“你是代表许建生来的,还是代表许弋剑来的?”丁长生问道。
“我们准备接手翁蓝衣的那块地,我来只是先打个前站,过后他们把湖州的事情料理清楚了就会过来”。吴雨辰说道。
“我打赌翁蓝衣不会卖了那块地,你们现在提出来收购那块地,这是在趁火打劫”。丁长生说道。
“我不懂那些事,我只是来问问情况而已,你和我说这些,怎么,你是翁蓝衣的代言人?还是你和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吴雨辰问道。
“这几年在英国,我看你是学坏了”。丁长生说道。
“就是再学坏,也赶不上你坏啊,丁长生,我当年烧了你的牧场,你是不是特恨我?”吴雨辰问道。
“没有,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你现在跟着许建生不是挺好的嘛,好好和人家处,对了,许家想要和翁蓝衣做生意,是看上你们家在江都的关系了吗?”丁长生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帮忙而已,怎么样,改天约我见见翁蓝衣吧?”吴雨辰说道。
“干嘛改天啊,这里就是翁蓝衣的产业,她一会就过来,到时候你可以问问她了”。丁长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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