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去干扰其它玫瑰的生长,也希望其它玫瑰不要来打搅她,各自安好。”

        “可是,这里本就是玫瑰庄园,那些花儿的出现侵占了玫瑰们的地盘。”亨利意有所指地说道,“玫瑰们如何能善罢甘休?”

        维达意外地看了一眼亨利,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维达说道:“这花儿啊,有时候会长出一些无用的枝杈,养花的人要将这些多出来的枝杈修剪掉,这样花儿才能长得更好。人也是一样的道理,需要时时修整。”

        看着维达修剪横生的枝杈,亨利有些出神,他追问道:“若是这花儿无法修剪呢?若是这人无法劝导呢?”

        “那就更简单了,直接将它拔掉。这样一来,就会空出更多的泥土和养分给那些可以修剪的花儿。”说着,维达将花丛中的一枝玫瑰连根拔起。

        离开泥土的瞬间,刚刚还娇艳欲滴的玫瑰迅速开始枯萎,嫩绿的叶片枯黄、脱落,盛放的花朵败落、凋零。

        这一幕看的亨利有些心惊,他不是个没有城府的蠢人,但还是被维达的辣手摧花吓到了。毫不犹豫地将玫瑰拔出泥土,尽管那玫瑰曾是维达精心照料的。

        那玫瑰可以是阿兰,可以是樊尚,可以是任何人。那空出来的泥土和养分,则留给那些听话的人。

        “我懂了,姑祖母。”亨利恭谨地说道,这一刻他才体会到老辈人的杀伐果决,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祖父会那般害怕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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