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宗花将粗绳从绘声的颈子扯开,然后将黄南一脚踹开。
黄南往后踉跄几步,仰天栽倒。眼睛睁得像濒死的蛇,嘴巴翕张好似离水的鱼,胸口仍在起伏,整个人却一动不动,腰下溢出一滩血迹,且迅速蔓开。
柴小姐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贱婢尔敢。”
方宗花轻而易举地闪身避开,将绘声拽至风沙的身前,垂首道:“叛逆已经伏诛。”
绘声刚一解脱束缚就直往主人的怀里扑,哭哭啼啼的像是没了骨头,含含糊糊地尽诉委屈。
风沙轻轻地拍着她的粉背,冷冷地盯着柴小姐。
柴小姐脸色铁青,色厉内荏地道:“你想干什么!难道还敢杀了我不成?”
风沙转目方宗花道:“你说呢?”
方宗花毫不犹豫地道:“柴小姐身份特殊,职下会立刻派人护送她安全返回洛阳,还请特使首肯。”
听命于特使是一回事,对付柴小姐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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