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十四世纪五天之久,回来的时候不仅让自己身体经历了五个世纪时光,而且导致了自己的25个后代从此消失,除此之外谁能知道还有多少事情被其改变了呢?”
“特里劳妮教授你给我讲讲,这件事情怎么能够预示,从逻辑上根本说不通,不是吗?”
“既然过去和现在可以改变,那么未来同样随时都能我们现在复杂多变的举动所影响……所以我从来认为占卜就是骗子的谎言罢了!”
“你!”特里劳妮冷笑,“愚昧之人,总是分不清宿命和未来的差别……”
“的确,现在我们任何一个举动,或复杂,或简单——都会造成未来差之千里的偏差。但是将时光比作一条长河,我们的选择就如行船一样,虽然看似有许多选择,但总会沿着一个方向前行,而宿命就是其中横栏在河中的礁石,或者是前方断裂的瀑布,总是不可避开的。”
“占卜和预示,只是让我们看到那座摆在眼前的危机罢了!”
“那有什么用?”
“可以让有时间你跳船逃生啊!”特里劳妮不耐烦地说着。
“时间不早了,我们不要争论有关占卜这门课程的事情了。”邓布利多制止了两人无意义的争吵。
“西比尔,继续说刚才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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