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境？
还是那遥不可及的帝境？
韩非不敢想象，眼中的暴怒早已被恐惧替代，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不知道是被痛的，还是被吓的。
苏羽来到韩非面前，终于止住了脚步。
他负手而立，低头俯视着韩非，深邃的眸子，宛如夜空中的星辰。
“你是第一个敢在天机阁内出手的……”
“天机阁第二律例……”
苏羽缓缓抬起手。
“挑衅天机者！”
“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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