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新搭了上去。
气氛陷入僵持,谁都没说话。
走廊上来来往往又走过一波人。
“还有什么事吗?一起说完吧。”缪佳逸叹了口气。
她还是没有走出来。
也是,长期被压抑着的人,那会这么容易就走出来,哪怕表面风轻云淡。
骨子里还是逃不掉的敏感自卑。
但李清雨接下去的话,让缪佳逸后悔听了。
“我睡的晚,昨天就听见她嘴里不停喊着‘不要过来’、‘不要扔了‘类似这样的话,应该是做噩梦了,当时也没往心里去。”
李清雨漫漫回忆道:“差不多凌晨吧,我起床上厕所,就看到她披着头发坐在地上哭,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然后我透过她手机的微光,看到她在割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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