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第三节比赛就快要结束。
缪佳逸把水搬到之前坐的位置,过会喝水时他就会离自己近一些,但——
旁边放着的灰色外套不见了。
心猛然掉入谷底最深处。
她立刻扭头去看球场上正在奔跑的男孩。
不是,
都不是。
他走了。
心跳好像突然停了半分。
周遭空气像是凝固住一般,越发寒冷。
缪佳逸就这样怔在原地,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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