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这么冷了。
没什么感觉。
她苦笑,笑自己幼稚。
幼稚的代价是,第二天她感冒了,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第三天直接演变成重感冒加低烧,整整小半个月才好。
思及此,缪佳逸打了个喷嚏,决定先去看晚会。
到底是没能慢过他。
……
礼堂里灯光昏暗,台上已经开始表演。
等两人到时,座无虚席。
缪佳逸靠墙站着:“对不起啊,刚刚我太墨迹了,现在连座位都没了。”
“没事。”明亭汐不太在意,她看着台上无趣的节目,过了一阵才说:“我感觉你最近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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