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臣挑起一边的眉头,说:“妹妹捉弄我。”

        云以萝说:“我本来不会捉弄人的,被你捉弄得多了,也就会了。”

        简时臣俊脸浮现着笑意,他随她怎么弄,躺得十分舒服。

        云以萝将手上的泡沫挤掉,拿起花洒冲走他满头的泡沫,纤细的手指还给他按摩头皮。

        简时臣啧了一声,“这不同的人洗头感觉就是不一样。”

        “嗯?什么意思?”

        简时臣直白说:“以前去过发廊洗过头,一次就够了,动手动脚的,洗得我浑身不舒服。可你给我洗头发,我想就这么让你洗一辈子吧。”

        云以萝先是不高兴发廊店的人占他便宜,接着又是羞涩道:“说什么呢你,你还想要我一辈子给你洗头?你先给我洗脚再说。”

        “可以啊!咱们就约定,我一辈子给你洗脚,你呢就给我洗头。如何?”

        云以萝没答应。

        她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浴室里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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