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没事!”富贵收回几只箭羽,从远处走回来,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但林凡却察觉到,富贵双手都在禁不住地颤抖。
林凡从《金匮要略》上也学了些把脉的知识,他把手搭在富贵脉搏上,细细感受着,过了一会儿,终于放下心来。
富贵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还有就是,刚才用力过猛,身体有些脱力,他转身取出水杯,给富贵倒了些灵泉水。
“林哥,这水真好喝!”富贵将水一饮而尽,忍不住赞叹道。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刻钟,富贵总算恢复过来,接着,他在附近找了些藤蔓,编织在一起,又来到野猪身前,将野猪头上的那只箭羽取出。
“林哥,让果果把头背过去!”富贵朝林凡说道。
林凡心中明了,捂住了果果的眼睛,就见富贵用箭头划破野猪的颈部,顿时鲜血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
过了十几分钟,猪血流的差不多了,富贵又坐在猪身上压了压,这一压,又压出不少鲜血来,然后,富贵用编好的藤蔓,将野猪的身体裹住,朝着山下拖去。
“大林,你刚才捂我眼睛干什么?”果果看富贵拖拽着野猪,好奇地问道。
“你富贵叔给野猪放血呢,怕吓到你!”林凡也没故意瞒着果果,解释起来。
“切!果果又不是没看过奶奶杀鸡。”没想到,果果却嗤之以鼻,“奶奶用刀把鸡的脖子划一下,鸡血就会喷出来。”
林凡愣了愣神,闺女这点太像她妈了,苏婉清明明一个大家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和林凡在一起后,杀鸡杀鱼,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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