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也想起这茬儿来,不禁暗笑:别人快举办婚礼了,你可以提醒;别人孩子办满月酒,你也可以提醒;再不济,老人去世过周年,你也能提醒;可人家老人还在病床上,你就提醒人家准备丧宴,这不是找打吗?
而酒席当天,是狗剩最快乐的日子,别人随了份子吃酒席,他呢,既不随份子,也不帮忙,事主当天忙里忙外,也没闲工夫和他唇枪舌战,索性把他放进来。
狗剩大摇大摆地上了桌,俨然把酒席当成了自助餐,提前两天,就开始空肚子了。
这桌吃得差不多了,又转战到另一桌,桌子上的荤菜没了,他就直接去后厨吃,这还不算完,吃饱喝足,他还会将后厨里未动的鸡鸭鱼肉打包。
林凡前些日子参加喜宴,说桃源村民风淳朴,没有打包抢菜的情形,这其中肯定不包括狗剩。
“吃吃吃,就知道吃!”王大路冷冷道,转念一想,又气得怒不可遏,“你他妹是不是跟踪我,卖车这事你怎么知道?”
王大路说着,就要教训狗剩,但狗剩灵活闪到富贵身后,对上人高马大的富贵,王大路就不敢动手了。
今天来的路上,他可听说富贵射杀了一只野猪王,并把野猪王拖下了山。
要知道,前不久村里婚宴上的野猪,可是村里十几人一起,废了好大功夫才猎杀的,富贵一个人就能射杀一只野猪王,想想就让人后怕。
“林凡,你抢我收水果的营生,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王大路愤恨地留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直到王大路的身影彻底消失,狗剩嬉皮笑脸地来到林凡身前,邀功似的说道:“怎么样?林哥,这事咱做的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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