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颖也担忧道：“是啊！说句不谦虚的话，我的粉丝比较多，粉丝是把双刃剑，如果黄瓜面膜奏效，他们会成为自来水，可如果黄瓜面膜无效，他们说不定会抵制黄瓜面膜，进而抵制果果小农场以及奶爸！”
在场众人都觉得小颖的话不无道理，粉丝都有自主意识，如果黄瓜面膜不奏效，小颖都控制不住粉丝的举动。
“我倒是无所谓，如果不奏效，大不了被洪雷、黄勃他们嘲笑一番呗！”黄石无所谓地笑道。
红姑也爽快道：“我都这把年纪了，也陪你们疯一次，反正皮肤都晒成这样了！”
众人这么一说，汤萌萌都有些紧张，虽然她先前拿燕大老教授和校长试验过，但他们深处校园，影响到底有限。
何灵他们可是有万千粉丝的爱豆啊，如果玩脱了，她也会跟着被人肉和口诛笔伐吧？
林凡朝汤萌萌点点头，示意她放心，有他兜底呢，肯定不会出问题。
杭书欣却小声对林凡道：“现在市面上最好的美白产品是再生元公司的雪肌神仙水，再生元公司是苏家的，虽然只是苏家偌大产业中的小小一只。”
“你一旦推出黄瓜面膜，势必与雪肌神仙水同台竞争，也就是与苏家竞争，你准备好了吗？”
“我能说我时刻在准备着吗？”林凡无所畏惧地笑笑，“如今已是深秋，眼瞅着快过年了，我想一家三口一起过年！”
“一起过年？”杭书欣眼睛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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