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考虑到,我可以如青海做点什么,或是佳慧考取了哪里的大学,我就去到那个城市。

        佳慧上学,我上班赚钱。那时应该真的可以住在一起了。

        我可以接送她上学放学,可以给她做好多好吃的。替她遮风挡雨,保护呵护着她。

        我越想越兴奋,我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踏上新的起跑线了。

        人有时候就是矛盾的,一方面想着重新起跑,一方面又在希望着保持原有状态。每天送佳慧时的独处,使我很期待,很珍惜。

        那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去打扰,去打破。

        这也是昨天因白天环境的改变,而使得我不安的原因。

        但每晚送佳慧这又能多长久呢?我不愿去考虑它,像扎进沙子里的鸵鸟。

        我依旧每晚送着佳慧,尽管已是严寒冬日,经常是冰天雪地,但我俩都沉浸在小幸福之中,毫不介意环境的恶劣。

        每晚分别前,我们都会零度以下的寒夜相拥,甚至风雪冒烟的日子,我们也毫不畏惧,继续着我们的着我们的甜蜜。

        每晚分别前的相拥,成了我那些日子的生活重点。还有佳慧那甜蜜湿润的吻,软软的唇,鲜嫩水润而调皮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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