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俱乐部里边应该暖和,还有不少玩的,进去转着玩玩,就差不多该出去摆摊了。”

        我指了指美东装烟的黑提包,提醒他别忘了。

        美东点点头,示意我先走吧。我走出门口等他,知道他还得忙活一段他的发型。

        果不其然,美东拿起排梳对着镜子梳理了起来,然后又用左手做遮阳状,遮住眼睛,右手拿起发胶喷了起来。

        屋子里马上充满了劣质香水的味道。

        “可以了吧?成天捣鼓你的发型。”我装作不耐烦地问着。

        “你是头发短,上学不让留头发,嫉妒我。等你以后留起了发型,还不是跟我一个德行?”美东哼了一声,嗤之以鼻的样子,笑了。

        放下梳子,美东提起黑提包,头一甩,“走吧?”

        “哈哈,”我俩笑着出了门。

        正是热血青春,精力爆棚的年龄,中午头一点打盹的迹象都没有。眼瞪得溜圆。

        那个年龄,中午从不睡觉,曾经看到大人午饭后非得睡一觉,感觉相当不理解。这么好的时光和年华怎么能浪费到午睡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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