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站在走廊里,看着我从卫生间拿了条毛巾包了包菜刀,放进了自己的羽绒服内口袋。

        我打开房门,回头看着吓得颤巍巍的倩倩,露出了微笑,“别怕,我一会儿就回来,做好饭等我回来一起吃吧。”

        带上房门,我跑下了楼。

        那个男人叼着烟在楼道口等着,后边站着那两个在旱冰场绊倒倩倩的小子。也叼着烟,得瑟着腿,斜着眼看我。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把菜刀,心里踏实很多。犹如在河东高中去西边场院里,约战七节鞭那小子的时候。

        对方看我把手伸入怀里,也马上紧张起来,腿也收起来了,站得也精神了,嘴上叼的烟也掉了。

        “我是单独跟你谈啊,还是跟你们三个一起谈啊?”我摆出无所谓的架势,藐视着对方。

        “哦,当然咱俩谈,”那男人还算懂事,把烟扔地上,回头跟那俩小子说,“我跟他去我家谈谈,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

        “好了,秦哥。”

        “那我们在楼下等着吧。”有个小子还挺忠心,就那天在旱冰场挑头说话的。

        秦姓男人,看了我一眼,见我是一个人,可能也不想在这事上丢份,输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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