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早就去单位值班了,春节期间轮流值班。
问妈妈和小溪需要什么从上海带的?
妈妈说,“没啥需要的了,以前过年买的奶糖都得托人从上海买,现在我们这里也有了,唉~你们也大了,都不吃糖了。”
妈妈说着就开始感叹起岁月的流逝。我却一点没有妈妈这种感觉,只是一个劲的对未来好奇。对未来满怀希望。
“哥,帮我带点彩笔吧,咱们这里的颜色都太少。选择范围太窄了。有些画感觉画不到位。”
小溪跟我说明着需要什么样的彩笔。
“好的,没问题小溪,逛商店,第一个目标就是你的彩笔。”我豪气地点点头。
吃罢了饭,穿上羽绒服,背着包。在妈妈千叮咛万嘱咐,和小溪的中离开了家门。
跟美东商量的八点在8路车公交站点见面,不骑车了,坐公交车去火车站。
我家离公交站点更近一些。到了站点,没看到美东,抬腕看了看上海牌才七点四十。
初六,街上的行人少了,大多数单位都开始上班了。尽管上班也是团拜,各种茶话会,各种转着圈窜着门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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