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打开车门,回头帅气地跟我挥挥手,上车打着火,摁了两声喇叭,后屁股冒着热气,一骑绝尘。

        我打了个冷战,抬起头来,透过光秃秃的树杈,看到了湛蓝湛蓝的天,心情也瞬间透亮起来,心情就像这蓝天一样清爽。

        天冷了,看录像的也少了,候车的旅客也都不出来闲逛了,都窝在候车厅里暖和了。

        又快过春节了,希望过年前会去到海员技校学习。也算一个给自己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我突然想起来,唐晓红家就在波岛住,她父亲去世前可能就是救捞局的,因为她家那片宿舍区都是北方海事救捞局的家属宿舍区。

        “对了,找唐晓红先打听一下学校的情况。”我心里想着。

        反正录像厅也不忙,我跟负责录像厅的主管请了假,骑上自行车往一马路市场方向去了。

        看看唐晓红在不在海鲜市场,就算不在,老四也肯定有办法找到唐晓红。我一边骑,心里一边打定了主意。

        冬天里这海边的风是有杀伤力,真的是冷,刮在脸上嗖嗖地疼,戴着一副劳保白线手套已经不行了,风一吹就冻透了。

        我两只手交替扶车把,这样可以腾出一只手放进衣服兜里暖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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