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碗鱼,是不大的鲤鱼,也是煎的两面金黄,其实里面也还是生的。供养完了,也是家里人热热吃。
摆放完毕,香也上好了,二婶很心诚地两手合十,放到额头,鞠躬拜了几拜,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最后一句是“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祭拜完毕,二婶回头看见我在好奇地看,笑着说,“海超,你们那里没这个吧?这都是些老迷信。”
“嗯,头次看见,挺有意思。”
“今天灶王爷上天汇报工作的日子,让灶王爷多吃点好的,还有糖瓜,嘴上甜,多说点好的。”二婶很认真地跟我介绍着。
“老家过年规矩多,这方面跟城市不一样吧?”二叔从院子里进来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下雪了吗?”二婶看到二叔拍打雪花片问道。
“嗯,是,刚开始下,”二叔答道,“下点好啊,瑞雪兆丰年!”
“嗯,幸亏咱大哥昨天回去了,不然今天下雪,路上太危险。”二婶庆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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