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过年大门都不关,方便初一早上本家,街坊四邻的晚辈们来拜年,踩上苞米秸和豆秸就会嘎巴嘎巴响,屋里听见,就知道来人了。”二婶我怕我不懂,解释得很详细。
“哦,明白了,防盗功能,”我若有所悟。
“也有这个作用,最初的含义也是祈福,求个来年五谷丰登的好兆头,”二叔从八仙桌旁站起来说到。
“再就是,有些晚辈还没进门就磕头,垫着点,别脏了新衣服。”二婶补充着。
“哦,这么多讲究。老祖宗们考虑得真周到。”我点着头。
“又学了不少知识吧?是不是不白回老家过年?”堂兄慢悠悠地背着手围着我说。
“是的,真是又学到很多书本上没有的知识。”
“还是要先把书本上的知识学好,这些东西考试也不考,知道点就行了。”二叔发话了。
我一看,又要往学习上引了,赶紧不说话了。心里想着,新班级会是什么样,同学都是什么样的?
这已经是我转学的第二个学校了。感觉自己越转学好像离班里主流越远,参与不到其中,找不到归属感。
家堂前,桌案两边各有一支粗粗高高的红蜡烛,二叔数了三支香用红蜡烛点燃了,拜了拜,把三炷香续上香炉里即将燃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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