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木空故意陷害玉瑾。毕竟万剑阁里只有一群只会耍剑其余方面堪称弱智的剑修,唯有木空为了治好自己的眼睛,久病成医,被众位修仙者碍于情面给了个“医仙”的名头。
但在原文中,这个老头子一个人都没救活。
此话一出口,全场立刻陷入诡异的沉默中。只能听到屋外的弟子的练剑声,长剑破空,气势如虹。
“慕桑桑,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木空长老怒道。
慕桑桑捂住了心口,压抑住对梦里必死命运的恐惧,硬着头皮道:“知道,我有证据证明那瓶是真的神兽血。”
一滴冷汗顺着额头落下,慕桑桑披着上好的雪狐毛披风,披风下是加厚的天青色衣裙,但她还是觉得冷。
原身喜欢穿鲜艳的颜色,嫣红色,富贵紫,殊不知她只是清丽的容貌压根压不住这样招摇的色泽。所以慕桑桑穿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丢掉了所有的旧衣服,换上了衣柜里为数不多的素色衣裙。
木空怒极反笑,他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感到双目一片刺痛,“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证明?莫不是你喝过这血?”
当年他只是不小心眼睛溅上了那疯子的两滴血,便再也不能视物,使得他失去了唾手可得的阁主之位。三十多年的日日夜夜,他无一日不怨恨,想让他人尝尝自己的痛楚。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若当年那疯子挑选的是木稚,那结果会是如何?反正这世上无人是那疯子的对手,木稚遇上了,只怕会比自己惨烈一万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