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桑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捧着杯子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木稚好心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手中把玩片刻,又抬眼笑道:“木澜说,藏宝阁中少了一样藏品。”

        慕桑桑惊了,她诧异地看向木稚,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窗外积雪压垮了松枝,噼啪一声,落了满地珠翠。慕桑桑感觉自己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心底里不住地发颤。

        她哆嗦了半晌,想了想她的人设,逐字酌句道:“回师尊,玉瑾师姐带来的神兽血是我换的。我见那瓶暗沉无光,恐已经变质。又听打扫藏宝阁的师兄说起,藏宝阁中珍藏着神兽血,便偷来替换了厨房中那瓶。”

        “你亲自尝过,本来以为那瓶血没问题是不是?”木稚笑笑,敲了敲她的头,“小桑儿,你与他人不一样,有时候对你无害的东西,却能要别人性命。”

        慕桑桑点了下头,又小声地问:“所以我错把玉瑾师姐带来的真神兽血给换掉了?”

        “她带来的也是被郁非晚的血污染过的神兽血,非但不能救人性命,反而会害死人。”

        慕桑桑愣住了,这郁非晚是什么剧毒的毒物,怎么到处污染小动物和花花草草。

        “总之,这是一场误会。好在风竹伤势虽重,但也没有危及性命,将养几日便好。我对外会说有魔域间谍替换了玉瑾带来的神兽血,你可不要说漏嘴。”木稚对她眨了下眼睛,神态活像一个刚上高中的少年。

        原著中的阁主也是用这个借口堵住了悠悠之口,放了玉瑾出来,只不过这次提前了六天而已。慕桑桑呆呆地坐在床上,突然自嘲一笑,捂住了心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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