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庚又在皮岛的位置画圈并打叉。
左富通报最后一条消息。
“不久前,朝廷下旨,由顺天巡抚王应豸裁汰蓟密永新等地诸军,蓟镇发生兵变。”
左梦庚在宣府、蓟州、遵化、永平等大致位置画了圈,但这次打的却是问号。
他让左富回到位置,然后看着座下诸位军官,目光灼灼地问道:“各位,看出什么了?”
底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凝视着地图,皱眉沉思。
张继孟坐在一旁。
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后营的军事会议,对这种全新的模式很是陌生,但又很新奇。
以他的理解,大军行动,不都是主将一声令下,底下的各军依令行事嘛。
怎么到了这里,还讨论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