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臣们眼观鼻、鼻观心,我自巍然不动。唾面自干,道行深厚。
骂你随便骂,送死老子可不去。
老子的祖宗为了大明流血流汗,到了老子们这里就该好好享受。
还要让老子们拼命,那你们这些当官的还领什么俸禄?
眼见着勋臣的脸皮厚,就是不接招,吕维祺头晕目眩,干脆也躺平了。
眼瞅着局面僵住,而城外的大军依旧虎视眈眈,谢升无奈想到了一个办法。
“如今城外之敌乃是山东左逆,时值此刻还未攻城,只怕是别有所图。据闻钱牧斋和那左梦庚曾有旧缘,依老夫看,何不如请他出面,出使敌军之中,探听虚实,我等也好对症下药。”
诶?
这个办法好!
反正是别人担事,和咱们没有关系。
众人纷纷称善,连忙派人去请了钱谦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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