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千万双怒火充满的眼睛盯着,李倧如芒在背,再次陷入了浑浑噩噩。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可怜的百姓从眼前消失了,座下的马车再次移动。
终于,汉阳的城墙出现在了眼前。
城市还是那座城市,可是却比往昔冷清了许多。
以往城门处络绎不绝的人流,如今却门可罗雀。
只有守御使李时白带着几个士兵,焦急的等在这里。
然而李时白禀告的第一句话,就让李倧如遭雷击。
“殿下,礼判大人、吏曹参判大人等,趁微臣疏忽、擅自远去,不知意欲何为。”
朝鲜君臣当时就乱了。
立刻有主和派的官员跳出来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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