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也不介意做那个恶人。
而且季荆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她料定李牧遥是个点火就着的脾气,开口之前就猜到他一定会在唐沁承认后爆炸,根本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可是。
李牧遥不但没爆炸,还压住了暴躁的巴图,然后在唐沁四两拨千斤的手段下,将矛头直接转移了。
矛头直指心脏,季荆不由得一阵堵闷撕扯。
看着李牧遥冷若冰霜的脸,她明白这一早上被拱起来的怒火,怕是全留给自己了。
无力间,她抬头看了看小院门头上的那块褪色的老匾,突然眼睛一热,仿佛能够听到老父亲那无力的叹息。
老爷子当初那样悉心维护的家,如今被自己三下两下,拆得更彻底了。
虽说这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太多事情说不清楚,偏偏自己是个火爆的性子,这个原本只是有些冷漠的外甥也因为这几年的事情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自己还要火爆,所以两个人一见面就只剩下争吵。
出乎意料的是,李牧遥今天出奇的冷静,都到这份上了也没见他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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