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夫妇帮忙从村里采购了新鲜的猪肉和鸡蛋回到小院的时候,李牧遥正瘫坐在树下。
一脸的生无可恋。
桌上乱七八糟的丢着用过的碗、盘筷子什么的,汤汤水水的残余痕迹之中,连葱花都没剩多少。桌子边缘有堆成小山一样的鸡骨头,同样啃的干干净净,油花都看不见。再看墙角的那口汤锅,锅底浅浅的汤底凝固成果冻状,隐约可见几只调料包趴在锅底。
早上李牧遥兴致高昂架起的老灶靓汤,这会儿别说热气,就连灶火都熄灭了。
“这,这是遭了蝗灾啦?”巴图将带回来的食材丢在墙角,上前关心道,回来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李牧遥这么沮丧的模样。
“怕是来人吃饭了呢,”鲍大嫂也放下手里的东西,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盘,“牧遥这是累着了吧?”
“是不是晓星带人来了?”巴图见李牧遥不说话,借机向他告状,“这几天她到处乱窜,听说还带着人去老宅子溜达,这孩子真不懂事,怎么你这边越忙,她就越给你添乱呢!”
“不是她,”李牧遥揉着酸痛的肩膀,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小院,“是一群人形蝗虫。”
在那个叫cici的女主播百般央求下,李牧遥给他们下了一小碗馄饨。
说好了一人一个就尝尝味道,可吃到嘴里就变卦了,于是包了一下午的馄饨再次被他们给截胡了。
馄饨是用井里刚汲出来的“甜水”煮的,井水天然含有矿物质成分,用来沏茶的时候甘冽清甜,用来做馄饨汤底口感也与寻常的自来水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