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么样?”
白手笑道:“绝无可能,这不是挖我的命根子么。”
“五万块。”何玉林伸出了一个手掌。
“我说老何啊,你没傻吧,这是最坏的招,也是最不可能实现的招。”
何玉林无奈道:“谁说不是呢。”
“喝酒,喝酒。”
何玉林除了喝到半醉,当然也是无功而返。
不过,白手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
以前,那些部门和单位,很少光临白手的县第三饼干厂。
现在呢,工商、税务、食品、卫生,等等,各种检查三天两头的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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