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却像猛然惊醒了一样,一把拉住陈朝璘,颤着声说:“陈朝璘,你把账结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家里条件不好,现在家里还欠着债呢!”

        陈朝璘回过头,摊摊手说:“这个我真帮不了你。”说完之后想想又补了一刀。

        “看你点酒点菜的气势,要没有20年的锦衣玉食都养不出这种挥金如土的气派,江公子,你就别谦虚了。”

        陈朝璘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江涛犹不死心地喊道:“陈朝璘,结账的钱算是我借你的,将来我还给你还不行吗?”

        陈朝璘觉得好笑,什么叫算是借的,还得等将来有钱了再还。转念一想,和这种拎不清的人掰扯不明白,懒得多费口舌。

        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江涛突然歇斯底地大吼道:“陈朝璘,你狂什么,将来我一定会混得比你好,到时候你给我等着!”

        陈朝璘回头笑了一下,说:“那就等你混好了再说吧!”

        另一个宴会厅里同学们围桌而坐,酒菜都已经上来了,不过陈朝璘还没过来,大家自然不会先动筷子。

        陈朝璘一进门,全场的目光刷地一下都聚集在他身上。陈朝璘揉揉肚子,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咱们开动吧,边吃边聊。”

        气氛一下子松快了,陈朝璘过去到池菡身边坐下,端起杯子,先提了一杯。

        陆续有人过来和陈朝璘碰杯,陈朝璘突然觉得有些心累,自始自终都没人问一句江涛那边什么情况了。

        四年的同学感情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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