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璘脑子里乱纷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现在已经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他真的不敢越过雷池,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紧张地看着车外,好在这个小区有些偏僻。路上行人很少,昏暗的路灯下没人注意到车里在发生什么。
陈朝璘猛然心生一计,他抱怨地对祁芳说:“你这样我也没法开车啊?”
祁芳闻言身子往下一滑,蹲在陈朝璘的腿间,抬起头来吃吃地笑道:“这么可以吗吧!”
说着伸手要去解陈朝璘的腰带.............
陈朝璘猛地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钻出车外,一屁股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伸手到口袋里一摸,还好,香烟还在口袋里。
他掏出烟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火,舒舒服服地深吸了一口..............
陈朝璘一根烟还没抽完,听到另一侧车门响,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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