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波东一听,没有说话,仰起脖子,给自己灌了一口二锅头。
一阵火辣的烧灼感顺着喉咙像火山岩一路落下,下达腹部。
自己以前在公司多风光,出门有车开着,在公司还得到了同事的尊敬,现在搞得……。
在燕京,唐朝重卡,包括千锋机械厂,总共有五万名员工,基本每个胡同都有十几个,有些更多,就拿自己的这个灯草胡同就有12名。
而自己四人背叛老板的罪名已经落实,在基地员工的心中已经打上汉奸的烙印,每次出去见到那些穿着基地工作服的员工,他们都用那种恶狠狼的目光看向自己。
就连自己家里的小孩在外面也被在基地上班家里的小孩打了不少次,还没有人跟自己家里的小孩玩,完全被孤立了。
皱波东自打从基地辞职后,私下里也都很关注基地的事情,前面听到王石借钱给几个人买四合院的事,现在又听到基地建了员工的住房,而且跟自己一起从总后那边过来的黄璨跟王明警两个也分配到了120平米的员工住房,看看自己现在租的房子,皱波东开始后悔当时一时冲动作出的选择,可是现在悔之晚矣。
搞得现在里外不是人,现在连部队的首长也不敢打以长联系了。
皱波东看向儿子皱海阔,真想把对方掐死。
直到心里的那种烧灼之感退去,皱波东再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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