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让他们自己送来，咱们自己过去挑。”工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厂长越听越觉得有点道理，最后点点头同意了几个人的观点，“交待下来，这个星期不要洗车，谁要是把车洗了，直接扣当月奖金。”
嘁！
听到厂长的话，其他人嘁了一声，纷纷离开。
还扣奖金，我没事闲的我给他洗车，我自己澡还懒得洗。
几天后，照片终于洗出来了。
都是在燕京附近地区的车子。
也对，最早购买的一批客户本来就是燕京附近的企业单位。
重卡跟千锋拖拉机一堆照片放在王石桌子上。
每张照片的背后都写着用户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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