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面对人群的反应已经比几个月前轻了不少,几乎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多年以来的生活习惯还是让他逃避这种场合。

        对于凌冽来说,只要他在白天外出就可能面临电梯不能进只能走楼梯的问题,所以如非必要,他都不会在人流量大的时间段出门。

        有电梯的建筑基本上没人会走楼梯,但不是绝对。

        就像现在,一个穿得一身黑,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男人站在楼梯间。

        但他也不必人家看上去正常多少,可能还更像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可对方挡在路中间了,凌涟皱了皱眉。

        “可以让开些吗?”凌涟的语气彬彬有礼。

        男人抬起头看向凌冽,突然就笑了,嗓音是刻意营造的沙哑:“呵呵,凌冽,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一下午啊……”

        “我认识你吗?”凌冽警惕起来,右手转到背后握拳随时准备发力,这是来自一个小时候被绑架过的倒霉孩子的警觉。

        “呵呵,那个女人疯了,她开着车撞进你的葬礼,她追着我们,沈君被她活活碾死了,我的腿被她砍了下来”那人自顾自说着些凌冽完全不能理解的事。

        “后来他又打断了我全身的骨头,差点让我饿死在仓库里,凌少爷,您知道饿到不行的时候,人连活老鼠都能下的去嘴吗!”他的语气越来越激烈,凌冽的神色也逐渐凝重。

        “***那个疯子!”随着对方这句话一同的还有一阵巨响,似乎是什么砸下来的声音,凌冽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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