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们知道的太详细了一点？”凌冽没有轻易相信蒋木樨的话，这人是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如果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坑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蒋木樨叹了口气：“难得不坑你们了居然还要被怀疑……我隐瞒了一些东西，这我承认，不过这些都是我冒着巨大风险才得到的信息，总不可能全部告诉你们吧。”
“那就信你一次，”凌冽的语气仍然极度不走心，“那你知道那条虫子现在能影响到什么程度吗？”
“直观对比一下，上辈子凌涟在你死之前精神从未出现过问题，见到你的尸体后却直接疯了，但你觉得凌涟真的会因为这就变成个疯子？”
“你的尸体”这种说法让凌冽略觉不适，但是……上辈子？凌冽克制住自己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词。
凌涟八岁目睹母亲被杀都能这么多年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二十多年后为了弟弟的死而崩溃还在情理之中，但变成个疯子就太夸张了。
“按照他的说法，一切重新来过后它就已经在针对上一次中对它危害最大的人，但即使这样，凌涟现在精神状况……至少没被关起来。”
“但是我姐说有变数从我身边被抹除了。”凌冽没在意凌涟说的本该是他们家人的话，毕竟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个人。
“从你身边抹除，不代表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对那只虫子来说，他仍是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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