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蛮想知道为什么在你酒吧里认识的情侣都没什么好下场,秋的男友在退出之前**了,温妮出了车祸,立春得了癌症。”凌涟没好气地回她,“你确定你的酒吧不是被下了什么诅咒?”
“咳咳……”德丽莎挂不住了,赶紧转移话题,“你还是赶紧来吧,我可不敢留他太久,万一他还有什么后手怎么办?”
“知道了,我会带个人过来。”说完凌涟就挂了。
于是,半小时后在酒吧喝酒的德丽莎就看见凌涟带着一个长相说得上是英俊的男人进来了。
德丽莎忍住自己想掏枪的冲动:“来了,一起进去吧。”
安德烈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被绑得严严实实,从他们进门开始便狠狠瞪着他们。
“他身上有幼虫!”伯乐见他第一眼就发现这人体内有蠕虫的□□,已经快被完全侵蚀了。
“那要怎么办?”凌涟原本想问安德烈是如何得知一切其实早就重来了一次的,但听伯乐的语气她也知道这个幼虫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安德烈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是执行者往上的活啊……”伯乐苦着脸,他只是个接了寻人任务的冒险者而已,“你们这儿就一个执行者,什么状态你也知道,管理员说他肯定有计划让我协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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