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疑惑的看向他，挑了挑眉，仔细端详片刻之后，又有了新的认知。
柏青似乎也不是照骗。
这不，自来熟得很。
短短的时间，一个“您”就变成了“你”。
“蒋老师性格就是这样。”程默笑得深的时候左边脸颊会陷下去一个小酒窝，眼尾也会自然拉长，他回了几次头，以玩笑的口吻说，“对人不对事。”
“师兄，你也过分了啊。”
柏青看着程默收了伞，然后伸手到伞外试了试，这才一边搭话一边把伞关上。
程默习惯性的整理伞面上的一些褶皱，闻言，笑颜加大，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一种清冽，但并不冷漠：“其实蒋老师对你还是挺满意的。”
否则也不会让他带。
“师兄，蒋老师在你面前夸过我了？”
柏青笑起来眼睛是很亮的，只是那副黑框眼镜遮挡了它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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