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难。
不仅还要与外卖小哥保持联系，还要灵活躲避学校的监控，最后从高墙传递，他为此还折损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封门卫大叔的口。
“您连着吃三天皮蛋试试？”
程默说得云淡风轻，说这话时连余光都没有往他身上停顿一下，只是沉稳的翻着手中的书本，少见的嘲道，“保证你在厕所都忘不了这味儿。”
林清正在穿鞋，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想笑了。
许珂来给程默送了好几次东西，每一次林清都刚好出门，两人几乎是零交流，甚至是不太敢与他搭话，就连笑声都是竭力隐住，憋得脸都红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程默的目光轻飘飘的一扫而过，紧接着平静的说，“林清，这是你的宿舍，你可以行使你的所有权。”
言外之意是，哪怕他真的笑出来，也顶多是得罪一个人，并不违反哪条哪例。
林清怕的可不就是怕得罪这个人吗。
被点了出来，这下那点浮出来的笑意也被吓得吞了回去，再迎来当事人的目光，他此刻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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