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笑了。
“很不错。”他仰脸，温声而语，淡然细笑，定定的看着一旁的人。
“什么？”许珂不解。
程默依然在笑，动作缓慢的从高台上滑下去，站了起来，逆着月光挡在许珂面前，向他伸出了手，眸若星辰，闪烁着碎碎流光，深遂有神，目光温润，他又说：“你这个人，很不错。”
闻言，许珂低了低下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再抬头时，一双桃花眼深若暮夜，倒映着光明，藏匿着阴影，明眸柔肠百结，万道流光，嘴角戏谑地向上翘着，伸手搭了上去。
他说：“幸得大学霸一声赞美，喜不自胜。”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周日中午吃过午饭后，程默终于想起自己的手机和书包都还在公寓里。
“现在就走了？”许珂刚洗好碗，正在用纸巾擦拭手上的水。
程默点头答应，无可奈何的回答：“得回去拿书包，晚上还得上晚自习。”
他的语气太低落了，就差把“我不想走”写在脸上了。
许珂觉着有趣，这个样子的程默才更真实，平时的温和倒更像是一个为人处世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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