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程默眯着眼思考，最终还是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仰着头，正色道，“总不可能是突然发了善心吧，也不是路边什么阿猫阿狗。”
照顾起来还那么麻烦。
“那你就当我是突然发了善心吧，反正你也只能受着了。”许珂无可奈何地笑着，上身再次压低，道，“除非你能躲到一个没有我的地方默默养伤。”
程默没有后退，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仿佛哪一方再主动一点，鼻尖就能贴在一起了。
许珂眼底的笑过于真诚，让他再无可逃，也难以再躲。
沈川提着打包的饭菜推开虚掩的宿舍门，里面的两人一坐一站，距离很是暧昧，神色认真，连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也没有发觉。
脸上浮笑，他饶有趣味的拿出手机，动作迅速的打开了照相机，依照他一贯的踩景敏锐度找了一个适宜的方位点下了按键。
“咔嚓”
声音不大响亮，可偏偏偷拍的地点安静得很，这一声也成功将那两人吸引了。
沈川举着手机的手僵住，表情也略微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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